出国后他们怎样不断赢得顶尖学府和权威机构认

2019-09-20 09:21栏目:外语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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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张牧之同学,你对自己将来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学习有什么期待吗?

主持人:刘博士,您觉得冯轩同学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会让您选择让这个孩子跳级呢?

刚才主持人说国外的大学是宽进严出,泛泛地谈是对的。其实国内的大学难道不是吗?它其实宽进宽出。你看国内的大学,除了清华、北大好的大学之外,国内的大学录取比例已经是80%、90%了。80%、90%就意味着10个孩子当中有8个到9个能考上公办大学,如果加上民办大学,就是百分之百能考上大学了。那是宽进宽出的。学生进了大学之后,不管进的是清华还是北大,出来毕业的时候被淘汰的比例估计都不超过2%—5%。但是剑桥、牛津,英国前四强的大学和美国前三强的大学,他们的淘汰比例据我了解都是超过35%的,帝国理工尤其激烈,经常是超过40%淘汰掉,所以,顶尖大学是严进严出。那些想要上世界名校的学生,一定要充分地打造自己的学术能力、自我管理的能力、有远大目标志向,还要有很好的意志力和耐受能力,能够熬得起夜。像我在剑桥大学读书,晚上可能一两点钟很少睡过觉,我在剑桥大学读博士的时候,可能三四点前都没睡过觉,四点以后才睡觉,非常辛苦。

  我觉得这些想法、这些理念也是康福在不断追逐的。所以,这点特别契合。

  有了这段经历之后,我的写作能力及对自己负责的意识又提高了之后,上研究生申请的时候,更是水到渠成了,也是非常顺利。

第二个难度,我们在高一的时候,美国的AP课程占主导,英文教材、英文试卷占主导,所以这个孩子肯定会受到很大的打击,也许会很不自信。但是因为我知道孩子在最初的时候,他刚进入到一个新的学校,不适应的时候反而是能接受的。什么意思?我刚进一个新的环境,课程完全不相同,又有这么难的英语,那么厚的教材,不太熟悉的同学,不太熟悉的老师,一切都进入一个新的环境,他有心理准备去承受这么一个重大的打击,他觉得我学这个东西从来没学过,我考最后一名都觉得是理所应当,他考不上最后一名,他可能是中等偏下,他就会觉得,哎哟,我从来没有学过的东西还能成为一个中等偏下的学生,不是挺好的吗?然后你向他提出要求,还不是中等,应该变成中上等。所以他在高一的最后一个学期的确变成了一个中上等的学生。我们的安排是中上等的学生要跳级到高三读书,不去高二。他一下子等于从开始的打击当中,变成我能过得下去,最后又说能跳级,居然是优秀学生,发现我们学校能跳级的学生都是世界前50强以内的学生,他心里想,进了前50强以内,我就能达到清华、北大的排名,信心满满。但是他毕竟还是没有读过初三,他的英语毕竟还不是太好,所以在高三的时候肯定会落在高三学生当中的中下左右,我预计是这样一个结果。这样的话,这个高三读完之后他要去申请学校的时候,就会没有优势,他进不到世界前20强的学校去。我经常跟学生开玩笑,他就像我的侄子,我就瞎安排,我按照他的想法和他的优势安排,他在高三读完之后,不要申请到高四,留下来再读一个高三,这样就可以重新开始以全新的心态去面对高三的学业,打造出一个几乎是门门课都是5分的成绩来,让世界名校认识一个完全是学霸的同学,而不是过去中等偏下成绩的同学,这样就会在升学当中,建立一个对世界名校来讲非常漂亮的学习成绩单,还有非常漂亮的国际考生的成绩,这样就有问鼎世界前20强的条件。再加上我给他推荐,帮他选定对未来社会有发展的一个专业,基本上达成了这个目标。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这位家长,刚刚刘校长向我们介绍了郝煜同学的情况,他是在中考之后进入咱们学校读书的,并且在2012年被剑桥大学录取,是这样吗?

  主持人:也就是说美国名校的这些教育理念和咱们康福教育的教育理念是息息相关的,对吧?

  (结束)

刘煜炎:如果是基础比较薄弱的孩子,心态也不太好的孩子,我们其实不主张他跳级,让他按部就班,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地去完成学业。所以,是个性化的安排,跳级生多当然是跟别的学校相比,我们跳级生占的不少,但我们还是有一步一步不跳级的学生,跳级是个性化安排。

郝煜父亲:对,她自己的文书改了几十次,不断地跟刘博请教,跟老师请教,跟他认识的剑桥的同学请教。别人的文书可能改十几次就交了,她是改了几十次。她这种认真的品质,也是跟刘博互动的过程中一点点受影响。其实教育是什么?不是你教了他一个不会的知识,而是人与人的影响。所以,环境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我觉得在康福这几年,其实对她的整个人生观、价值观的培养,我觉得这个影响是非常大的。

  主持人:各位新浪网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期《国际教育大咖说》。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康福国际教育集团和凯博外国语学校校长刘煜炎刘博士,还有他的优秀学生代表林嘉茵同学,请两位跟我们的网友打声招呼吧。

  所以,从我的成长当中,我有一个体会就是,我自己在追随我的心,我自己在寻找我自己的爱好,因为我爱上这个行业了,我爱上这个专业了,我就会成为这个行业的佼佼者。如果我找不到这样一个爱好,事实上我被别人驱使着做这样的事,尽管我也能够达成一个他们满意的目标,但不是我内心想要的,所以不会出现奇迹。

冯轩:我其实和大多数来康福的同学不一样,很多人是初中直接在康福读书,还有的人是高中才来,但我是在深圳的公立初中读完了初二之后,然后才来到康福读高一。所以可能比一些人早一点,也比一些人晚一点。

刘煜炎:说是点石成金还不好说,因为有的孩子还真的培养不出来,所以还不能够就是说各个都点石成金。但是有共性,要把一个孩子培养好的话,孩子有没有成就,取决于几个方面的素养,并不是他的知识积累,而是素养。

  刘煜炎:林嘉茵的优点是学习能力特别强。记得她刚开始在我们学校是比较喜欢文科的一个孩子,应该是在101已经被定为文科生了,好象是这样的。所以她对理科缺乏一些信心。实际上她的理科成绩也算优秀,但是可能不如她文科那么优秀。我当时跟她讲,文科的优秀其实不是太容易作为一个基点的,原因就是因为在中国的文科当中,其实没有太多的思辨性,基本上都是记忆、背诵,死记硬背的东西要多一点,所以文科的优秀体现在你的记忆力很强,你的学习时间掌控比较好,比较听话,比较守规律,比较按部就班,所以这个不能作为一种特殊的能力。我当时跟她讲,你要有勇敢的志向、毅力去变成理科的优秀生。当然我们不一定是要做理科的事情,不是一定要当科学家,实际上是要用理性思考去照亮人生。我当时跟她谈话当中,我记得我当时跟她说要理性思考、照亮人生。尽管她在101成绩也不错,中考成绩也很好,但是她到我们这边来的时候,晚来了一段时间,当时的数学、物理的成绩并不是最好的,也纠结了一段时间,觉得要不要放弃。因为她比较要强,她觉得她自己好象干不过理科最好的孩子,就觉得自己稍微落后。我那个时候就给她在思想上做了不少工作、沟通,我说没事,人家可能比你强一点,但是总的来讲你还是可以追上他的,你还可以成为理科的优秀生,也可以拿到A—level的A,也可以拿到AP的5分,你不用发愁,只不过说你不可能是将来从事物理科学研究,你可能不如人家物理特别强,这不是问题。她后来在理科方面下很大的功夫,理科成绩也考得非常好,后来其实很多理科成绩都是5分,并不是4分、2分。我记得好象理科全是5分,相反文科有一个4分。说明我跟她当时说的文理的差异,还是正确的,因为理科重视逻辑推理,重视建模,重视自然科学规律的客观性,文科重视主观性的多一点,当然也有客观性。所以,她有这么好的英语成绩,她考历史,历史也只考了4分。所以,验证了我当时说的,你要想到用理科的思维去作为你从事文科的优势,不排斥你将来从事文科的事业,这一点她吸纳得比较好。

  张牧之母亲:当我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因为我看学校里虽然不是很阔气,但是这里的花花草草,这里的老师还种一些蔬果,还有一些半掩的院门,我觉得它是自然生长的状态,一叶知秋,我们可以看到这个学校的理念和非常人文亲切的感觉。后来校长分别找我们每个家长、每个学生谈话,先是有演讲,接着谈话,在演讲当中讲了很多,但是我记忆深刻的,有一点非常明确,也是让我当即就决定来这个学校读书的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校长讲的利他精神。

主持人:在没有来康福读书之前,你的理想是什么?来了康福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呢?

但是到大二的时候压力就巨大。因为什么呢?她说选物理的就剩下8个人了,她是唯一的一个文理双修的,而且她说,爸爸,那七个同学,人家这辈子就是吃物理这碗饭的,我只是学物理想提升提升我的思维品质,就是小鱼穿到了大串上去了,就感觉压力巨大。在第二年的五月份要进行考试的时候,她跟我说爸爸,简直要崩溃了,有可能考不过的话就要被退学了,他说退学还不如第一年被退呢。我说宝贝,不用着急,我说你只要踏踏实实走好每一步就行了。我说你每一步遇到困难的时候要看你能不能有所成长,这个困难克服了就成长了,如果克服不掉你也积累了教训,这也是一个成长。所以我就说即使是从剑桥被踢出来,我说回家有吃的、有喝的还有事干,我说你最次也是剑桥肄业的学生,你也比爸爸强,不断地鼓励她。结果第二个学年的时候成绩也不错,是二等二,是中等的一个成绩。

  刘煜炎:像嘉茵来讲,应该说世界上任何一个目标对她来讲都不是一个难题,真正难的是她自己能够把自己的综合素养、自己的生活,将来自己领导一个团队,并且把团队做好。林嘉茵各方面的能力都比较全面,人品也比较好,但是第一个最大的挑战或者是今后她自己要面对的一个挑战就是如何去领导一个团队,尤其是她现在一个人做事情肯定很优秀,能把自己的事情做得很好。从我的体会来讲,我自己是从一个学者走向了一个管理者,做管理者的这个角度,要跟社会上的各种人交流,跟社会上各种挫折和困难去打交道,面对困难的时候要有坚强的信念和坚强的意志。所以,需要有一个坚强的团队作为支撑。所以,今后如果能够在这个过程当中广结善缘,物色自己团队的成员,将来可以更早地去创业,或者更早地在工作当中显示出自己的领导力。世界上最大的挑战不是去管理事,不是去管理一切,是管理人,必须是不管理而管理。也就是说我们在领导一批人的时候,我们没有去过分地管理他,而这群人又有非常好的团结和共同使命,形成一个共同命运体。

  主持人:对未来的自己还有什么其它的预期吗?

刘煜炎:首先,学霸不学霸,你们要知道学霸指的是学术成绩优秀,学术成绩优秀是比较容易实现的。怎么实现呢?其实就是在你掌握了学习方法,有了学习动力,有了科学的思维头脑之后,进行一些系统的学习,去更正自己过去不知道的、学不会的那些错误,这是比较关键性的问题,做到这些都能够成为学霸。所以,当学霸不难,持续当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对他人有帮助的人比较难。所以,要建立愿意帮助别人的心态,学霸就更稳定了。

主持人:您觉得孩子去剑桥大学读书,对您和家庭有什么样的影响呢?

  刘煜炎:要是说秘诀的话,应该说是有,但是也不能够那么局限。其实对于一个孩子来讲,他的发展的潜力,如果从学术的角度看,他应该是谁都能学会创造性思维、批判性思考。这是我的第一个认知。

  张牧之:高中毕业是2014届,我是康福2014届的学生,目前我本科也已经毕业了,从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攻读了量化心理学专业。

刘煜炎:网友观众们好。

第一个,这个孩子有没有远大的志向。我在办学的八字方针,叫立志。这个孩子在他小的时候,在他成长的过程当中,有没有赋予这个孩子一个远大的志向。这个孩子自己是不是也有远大的志向,换句话说非常非常要强,就是不愿意当最差的学生,要当最好的学生。就像我爸爸说的,说我要当地一名。在我小的时候,我爸爸跟我说“做人要做第一,做后面差的没劲啊。所以,我就被他给定格了,我要做人就做第一,不做第一我就没劲。所以,我大概就是从我爸爸身上学到立志。立志的意思是说我们做父母的,不是一次就让孩子立一个志向,是要反复地跟他沟通他人生的志向是什么。根据社会的发展,与时俱进地调整志向,根据他自己的专长变化和演变,找到自己的强项,很抓心、很痒痒的那个专业,就定下来志向。不是一开始说这次你考得很好,你将来就必须干这个。不是的,可能一个成绩很差的孩子,他心中知道自己未来要做什么,虽然他可能物理并不好,但是就是想当物理学家,问老师,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他?如果是有这样的学生,我就愿意培养他,就是立志,把孩子的志向通过千百次的磨砺激发出来,变得越来越锋利,越来越坚定,这是第一条。

  所以,我们在办学过程当中,在我的办学思想过程当中,我没有认为学生考上世界名校就成为他的一个终点了,这应该是一个真正的起点,真正学习的挑战和压力。在你的同学都很优秀的情况下,你的老师是世界名家的情况下,你跟他们学习才是一个真正的起点。至于说高中,高中时期再优秀,老师也不会那么优秀,再优秀,你的同学也只有少数才能考上世界名校。所以,我对学生的期望,我是希望我们能够在高中阶段给足他们适应世界名校学习的能力。我敢自信地跟大家讲,尽管我们这个学校大概收不到像人大附中、北京四中那样的优秀学生的比例,但是我们学校的最大优点,在于在国外的大学后劲很足,学习能力很强,很适应英美大学的生活。也不光是英美大学的生活,实际上他将来在社会上工作的时候,还会更好地发现,他们怎么在工作当中能够发现自己过去的一些基础,有很好的优势。由于他们的意志力量和他们与人相处的力量,还有他们选择什么样的事业、什么样的关系、什么样的合作的时候,他们有很好的知会,所以我对我们学生的后劲是非常自信的。

  主持人:您当时有想过孩子有一天会上哥伦比亚这样的名校吗?

主持人:冯轩同学,如果你当时没有来康福学校读书,你觉得今天的你会是什么样?

郝煜父亲:十几个?

  主持人:刘博士,我们知道近年来北京的国际教育成绩非常好,特别是咱们康福国际教育集团,在这方面成绩斐然,培养出很多优秀的学子,去像牛津、剑桥、斯坦福这样的学校。但是比起被这些名校录取,很多家长会更加关心,学生们去到这些名校,是否适应在名校的学习和生活,以及他们后续的发展是怎样的呢?

  但是到了这个学校以后,我跟校长学习过很多回,我就对校长和对这个学校充满了信心,不再焦虑,我把教育加给了懂教育的人去教,我们做家长的不指手划脚,对孩子也不指手划脚,对学校也不指手划脚。

这样就体现了弹性学制,一个叫个性安排。另外,不是重在学习知识,而是重在建立学生的自信心、意志力,还有自我学习、自我管理的能力,让他全方位准备好了为世界名校的学业做冲刺,最后能够在大学胜任。现在我可以自信地讲,他要是在UCL读书的话,他应该能胜任这个学业。

主持人:这个提高可以说是一个质的飞跃了。

  通过这样的沟通之后,她后来还是选择放弃了101的学业,就到了我们这儿来,而且还跟我达成了一个一致,不是只读两年就毕业,要完整地读完我们的高中三年,不是为了只是考上一个国外的大学,而是为了上国外顶尖的学校。当时我们定的是美国的十强,我当时跟她有这么一个默契,我说我想把你要么推到英国的前五强,要么推到美国的前十强,我觉得我们俩共同努力,应该有这样的能力,有这样一种前景,你愿不愿意这样试一试。在中国,清华、北大考上要靠运气,她也同意。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情况?你还记得是这样吗?

  张牧之:对。

主持人:各位网友、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国际教育大咖说》。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康福国际教育董事长、凯博外国语学校的校长刘煜炎博士,和他的优秀学生代表以及学生的家长,请三位先跟我们的网友打声招呼吧。

郝煜父亲:刘博的理念,以及他这四年对孩子的指导,对我们整个家庭的帮助都非常非常大。

  林嘉茵:其实当时也是有这么一个过程,在纠结要不要考研这件事情。但是后来因为大学的这种探索,让我确定了自己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就是想做金融方面的事情,然后觉得研究生可以帮你去储备知识,同时也是一个平台,让你适应从学生到社会的一个转换。当时考研的时候,能够得到麻省理工录取特别开心,因为他们真的是有这种创新精神和感觉有无尽可能性的探索欲。在这一年我觉得是非常充实的。因为不光有诺贝尔奖获得者来给我们授课,与此同时还可以结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而且它的案例,它平时上课的风格完全和本科不太一样,商学院都是以案例教学,其实课下花的时间比课上还要多。所以,这种时候就需要自主学习能力来完成这些课下的学习,和同学的团队合作也特别重要。

  主持人:现在中考也结束了,又到了选择国际教育的高峰期,您对这些正在择校的家长有什么建议吗?

所以,在这四个层面上提升他们,最后就会发现他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像有了自信心的魔法一样,他们就会自动进行学习了。恰恰这个时候你会发现学生们有一个迷茫期,怎么我到学校读书,好像我们教了学费,刘博也不怎么给我们上课,老师也不给我们讲多少课,让我们自己自学,让我们自己刷题,让我们自己找参考书,让我们自己跟同学讨论。他们开始有一个误区,怎么学校是这种教学方式?等到他们离开学校,到更好的大学,他们会发现这种方式最厉害。为什么?因为大学的学习完全靠自己,老师只是讲了课,给一个范围,讲完课夹着包就走人了,找不着老师。同学也是来自各个地方不同的系,你也很难找到这个同学,你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生活当中也是,你的同事可能能帮助你,但主要就是靠你自己。他们发现原来给我们埋了一个根,等到我们面对社会挑战、学业挑战的时候,我们就有了依靠自己的本领,依靠自己成功的法宝,他们自然而然就做到如鱼得水了。

主持人:各位网友的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大家收看《国际教育大咖说》。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康福国际教育董事长,凯博外国语学校校长刘煜炎博士,和优秀学生代表的家长,郝煜同学的家长,请两位跟我们的网友打声招呼吧。

  林嘉茵:我当时选择了统计和经济的双专业。

  张牧之:先让我妈回答吧。不好意思插一句话。

主持人:刘博,这样看来您的确有很多学生是在短时间内从中等生逆袭成了学霸,您的秘诀是什么?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呢?

郝煜父亲:刚才刘博也说了,他看重了郝煜的自学能力。其实到了名校以后,自学能力就显得更加重要。因为在中学的时候还有老师给你进行个性化的辅导,到了大学之后完全看你的阅读能力怎么样,你的写作能力怎么样,或者是你探索的欲望怎么样,求助的欲望怎么样,都是非常重要的。

  第二,要建立他们自己的人生目标,他要有一个比较远大的人生目标。有了学术自信,这个人生目标还需要给他们一些坚定性。因为一个人成不成功其实不在于他自己有没有理想,其实原来每个人都有过理想,每个人都有过自己的梦想,为什么后来没有成功呢?是因为在成功的路上,坚持自己的梦想而不改变的人太少了。所以,大家坚持坚持着,碰到挫折的时候就放弃了,有的时候是没有挫折就放弃了,因为太苦、太累。没有任何一件事情,它的成功是非常简单的,这一切都是要经历千辛万苦的。我们现在的孩子,很多人都是独生子女,父母亲都把他们的一些生活性的劳动剥离了,只让他们专注于学业,只让他们专注于考试,只让他们专注于拿分数,所以他们就没有其它的社会性的能力,所以他们就不太愿意去做社会上的工作,也没有这样的眼光去发现社会上的需求,去怎么帮助别人,所以成功的机会比较小。

  主持人:刘博,我知道康福国际教育刚刚迎来了它的10周年庆典,这个活动不仅是让很多在读学生都很开心,也受到了很多毕业生、家长的关心,说明大家对康福国际教育十分关注。很多人说出国不只是第一步,出国之后的生活会更重要。您怎么看?

冯轩:大家好,我是康福2018年毕业生冯轩。

主持人:我们知道这些世界名校他们很多都是属于宽进严出的,家长朋友比较关心一个问题,孩子该如何适应这样的学校生活,以及他们后续发展应该是怎样的呢?

  主持人:你当时都收到哪些学校的录取通知?

  有很多家长,在孩子比较小的时候,他自己家务比较重的时候,或者事业比较重的时候,放弃了对孩子的陪护,把这个孩子交给父母。在他自己成功了之后,他有时间了,又回过来把孩子抚养权收回来教孩子,孩子不听他的话,这种情况下就会出现很多他自己管理的失误。这个失误,就希望别人能够帮这个忙。恰恰相反,母亲要不能够走进孩子的心灵,其实别人也很难走进他的心灵。母亲要跟孩子能好好地交流,因为母亲说不上的话,别人要交流更难。为什么?因为母亲是最亲的一个人。

主持人:冯轩同学的家长,您当时为什么会让孩子来康福学校读书呢?为什么又会选择让孩子跳级?

刘煜炎:的网友大家好。

  刘煜炎:考上清华、北大靠运气,但是考进美国的十强不是运气,是一种必然。你愿不愿意做这样的选择。比较可爱的是,这个孩子不但选择,而且后来一直在不断地克服自己的思维和认知上的一些局限,越来越优秀,越来越大气,她是我的学生当中,大概我最喜爱的一个学生。

  康福进行的是小组内学习,互帮互助的学习状态。我们当时会分组,全班当时大概二十几个人,每个组大概有4号,1号、2号、3号、4号,按照学习成绩排。1号是组长,一帮一,1号帮4号,2号帮3号,我一般是2号,有的时候掉到3号,但是没当过1号。

冯轩:大概是我第二年读高三吧,因为第一年读高三的时候我是在申请美国的AP班,当时的想法是学习AP课程,英国、美国都可以申请。但是在学完了AP课程之后就会渐渐发现,比起美国的教育,我发现我其实更喜欢英国这边的教育方式,所以第二年,在刘博的建议下我到了A—LEVEL班,自己的目标逐渐清晰,首先先要考取一个英国的名校,大概是在第二年的高三,有的这个目标。

为什么家长们会有一个“宽进严出”的概念呢?就是对于那些中等的大学,美国的大概500强以外的大学,真的是“宽进宽出”。对于200强到500强的大学是“宽进严出”,严也不太严,这要看大学的好坏。

  刘煜炎:康福国际教育董事长、总校长,北京昌平凯博外国语学校校长

  当然我有先天的优势,我身高有2米。但是你要真正追求一些东西的时候你还要有一些思考,我经常听过一句话,叫“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可是我们的初心到底是什么?我们要找到自己最热爱的这个目标。首先要问问自己,你做这件事的时候,牺牲了多少东西,你放弃了多少别的机会,以及你做了多少努力。对我个人而言,我选择体育,来源于我大学的经历,我喜欢健身。当然最早启蒙还是在康福,我跟宿舍老师商量,买了一个胸推器,跟赵家全(音)同学一块儿,每天晚上一块儿健身。之后这个概念就在我的脑海里重现了。因为我既然健身了,而且我也有这个先天的优势,我为什么不把它做到更好?所以,在大学的这四年,我基本上每天健身最起是一个半小时,如果不加有氧,不加打篮球。这其中放弃了很多东西,比如跟同学一块儿喝酒、聚会的机会,同学们打游戏,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比如说去认识别的女同学或者是去社交等等,放弃了很多,但是我也交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想想,也受过不少的伤,包括我的脚上做过手术,韧带断了。马上我还要做另外一个,在25号。从韧带断了之后,脚进行重建,从学会走路,到最后的肌肉整个复员,以及从把身体再练回来,都是一个一个坎儿,这个坎儿迈过去之后,就会对走这条路更有信心,对这个目标追求,我的心就会更稳,能更好地往前走。

冯轩姨妈何敏:非常认同,尤其是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他的一些理论在实践当中慢慢得到印证,他教出来的孩子录取的学校品质也非常好,学生的逻辑、思辩能力也都非常成功,所以我们非常有信心。

郝煜父亲:没错,当时有朋友在问郝煜的时候,到底是你爸爸成全了你,还是你成全了你爸爸,郝煜就说我们爷俩是互相成全。

  主持人:请你简单介绍一下麻省理工硕士的申请还有入学之后,你是否适应那里的生活吗?

  张牧之:现在比较浮躁,要踏下心去。

冯轩:我的想法跟刘博的想法一样。因为同龄人智商不会有太大差别,只要踏实,基本就都是学霸。

主持人:郝煜同学在进入剑桥大学之后能够快速地适应名校的生活吗?而且她毕业之后又在做什么呢?

  我跟她妈妈有很多交流,她妈妈是一个比较了不得的妈妈,她妈妈对这个事情看得比较清楚,她到底要怎样培养孩子,她认为这个选择是正确的。但是这个妈妈的优点并没有强迫孩子这样做决定,而是让孩子体验一周之后,跟她一起来分析到底应该选择101还是跟着我们来念国际高中。我也做了很多沟通,我们教育孩子,人是最重要的因素,至于跟哪个老师上学、跟哪个校长上学,你的选择方向是重要的。

  主持人:您当时为什么会为孩子选择刘博的学校呢?

冯轩:如果当初没有来康福的话,可能现在还在一个普通的高中,然后是一个中等的成绩,在国内上个什么学校还真不好说,毕竟我觉得来到康福,康福这种教育的体制对我个人来说会更适合我一些。所以,如果我不来这边,在那边填鸭式学习,可能不会让我有这么大的转变。

主持人:所以想问一下刘博士,您在选拔人才的时候,具体的综合素质指的是什么标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标准呢?

  林嘉茵:确实是。

  实习编辑:王雨欣 责任编辑:赵润琰

冯轩姨妈何敏:我是冯轩的姨妈,我和刘博士认识有十几年了,也算是老朋友了。刚开始的时候,他是一个专家、学者或者说科学家,这些年我们也是亲历了他从一个专家学者向教育学家转变的一个过程。从他自己具有一些专业知识和水准,到教书育人,应该是说他把自己的这些理念一步步的实施了。所以,基于对他的信任,还有对未来的一个确定,所以我们把孩子送过来了。

你可能发现我们这个学校,康福国际教育或者是我们凯博外国语学校,康福国际教育集团做了5、6个学校,但我们学生大概每年都会是锁定世界100强,其中大概考进世界50强的比例占60%,考进世界十强的比例大概占20%—30%之间,能够有一两个学生考进世界前三强的学校。所以,我们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学校。李鹏老师虽然是普通老师,我们学校的很多老师,他都是普通老师,不是说每个老师都是哈佛、普林斯顿、牛津、剑桥毕业的。在学校里,可能剑桥毕业的老师只有我一个,伯克利的博士也还是有的,但外教也不多,我们可能有三五个外教,并不是以外教做老师为主。而我们恰恰是以中国教育培养出来的硕士、博士、本科生为主的一个国际教育学校。其实历年的结果都不错,比如郝煜同学就是2012年的时候考上剑桥大学的,他当时的中考成绩虽然不太高,480多分,虽然是一个中考分数比较一般的学生,但是这个学生的自学能力很强。我们知道什么样的学生是优秀的,有学习动力的学生,有上进心想努力的学生就是好学生,这些并不是只基于分数才能作出的评判。

  林嘉茵:原101中学文科班学生,2013毕业于康福国际高中,2017年获美国杜克大学统计学和经济学双专业学士,2018年获麻省理工大学金融学硕士学位。

  张牧之母亲:我们确实非常感谢康福,感恩康福。同时我也非常赞同张牧之的观点,我们没有想名校。张牧之当时的状态,我们想名校,那不是理想,那是梦想。然而我们通过在学校四年的教育,这个学校培养他持续学习的能力。在他申请哥伦比亚大学这样的名校的时候,这就不是妄想,就是理想,而且是非常有把握的水到渠成。因为他只申请了这一个学校、一个专业,就是这样,就在于高中这个阶段对孩子自我觉悟、老师的点拨,校长用不同的方法,把这些不会读书、不太爱读书的学生,给他点拨、转换成,唤醒他们的自觉性和自己的觉悟。这是这个学校最难能可贵的,对他的一生都非常重要。因为他觉悟了,如果他不觉悟,你再怎么教他,他也起不来,你教会他,还得落下去。

其实当时在深圳,深圳的国际教育在国内还是比较领先的,也有很多选择,但是我们还是选择把孩子放在这边。

刘煜炎:一直都这么多,因为发30个人录取,但实际上还有一些人是条件录取,有些人考不到,可能是3个人当中有1个是考的,达到条件。所以,发出30个录取,最后只有一个人去了。我们学校的学生是你只要发一个录取通知书,我们基本上全去了,全部都达到条件去了。过去发的那些人,都去了,基本上就没有达不到条件的,只出现过一个学生考上剑桥大学,但美国的莱斯大学录取他了,他去了莱斯,就这么一个例外,剩下的都只要录取,达到条件就去了。所以,我们学生在三比一的比例当中我们是最高的,我们可能是15:1,我们15个孩子,开的条件都达到了,只有一个孩子达到也不去,去美国去了,是这么一个道理。

  刘煜炎:对这个学生的印象很深刻,因为她不是一个成绩差的孩子。她是在我们早期办学过程当中,碰到的一个成绩优秀的孩子。优秀是因为她相比我们当年招的学生来讲优秀许多。当年在101中学里,已经上了高一。高二刚刚上,在这个时候她想改变一下自己的发展方向,来到我们学校考察,能不能在我们学校读书。她开始的时候,我记得开始来我们这里试读了一周。因为我们学校的学生总体素质不像101那么一刀切的好的分数线往上走,其实像她这样的好学生很少,差的学生比较多。她在这些同学当中学的时候,刚开始有点不适应,不知道怎么样跟这群学生来相处,开始时候她纠结了一段时间。

  张牧之母亲: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的感悟,一个是我们自己体会,另外也是来自学校的感受,就是尊重个性。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样子,他每个时期有每个时期的状态,拔苗助长是没有价值的。其实书内和书外的教育都是非常重要的,要注意孩子的想象力、观察力和能力的把握,也是非常重要的,对他们一生的发展都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最核心还是让他们自我觉悟。自我觉悟,实际上自省跟自责是有区别的,自省是找自己的不足,然后精进地去努力。自责就是老责备孩子、责备别人,这是不好的。自省到深度的时候,可能能悟到这些道理和觉悟、觉醒,这是很重要的。

主持人:最后一个问题想请三位都回答一下,非学霸如何实现他的名校梦呢?请刘博先分享一下。

所以,我大概看到这样一种状态,在我刚开始办学办了一两年,那个时候我是替别人办学,一两年过程当中,我发现这种考试,第一年、第二年是这么考的,这种考试没有什么意义。所以,我就换了一种方式来考试,找一个题目,不是找更多题目,就是找一个题目,但是这个题目有千百种变化的答案,学生只要提出第一种方法,我们就问他“你有第几个方法?”他说“我有一个方法”。我说“你有几个方法?”“两个方法。” “把前面第一个方法归零,我给你十分钟,你不是说你有两个方法吗?行,前面两个方法都给我为零,我们现在开始找第三个方法,看谁找得出来。如果找得出来,看谁能把第四个方法找出来。通过归零之后,我们再看他后面在规定的时间之内,谁找到了四个方面,谁找到了两个方法、一个方法,谁一个方法都找不到。”我就能判断刚才郝煜父亲的爸爸郝少林说的自学能力,我们通过自学能力强不强。再考察这个学生的学习动力大不大,再考察这个学生思想的轴性大不大。通过这个就排除了那些学生,脑筋死板、僵化、死记硬背,天天靠刷题背题,靠老师灌输标准答案,这样的学生可能就被我们刷出去了。所以,虽然郝煜的中考成绩不算高,但是我觉得郝煜是一个学习力很强的孩子。尤其是跟孩子聊的时候,我记得他那次在国学研讨会上面,他是最小的一个参会的孩子,他也是个问了最刁蛮问题的孩子。他问了三个问题,我是主嘉宾,把两个嘉宾都问倒了,我又不好跟他说,我告诉他一会下来我跟你交流,你把爸爸顺便找来与我聊一聊。他说为什么呀?你不回答我?他说我爸爸非要逼着我背国学经典,背经典有用吗?刚才王财贵先生说背经典是有用的,背经典是整体学习,你同意吗?我说我不懂,因为我是学理科的,我觉得背书没有用。但是国学我不懂,我也不敢说国学没有用。王财贵先生是台湾著名的国学大师,我觉得他说的可能是有用的。他说到底有没有用?我说我不知道,我不懂,不能发表意见,不懂的东西不能随便说,我就没说。他还问,那你学理科你接受国学吗?我说我从来没有学过国学,到现在还没有,接不接受不知道,过两年再说。还有一个问题,他问“你觉得我爸爸的做法对吗?”我说你这个孩子问的问题太毒辣了。他说我爸爸逼着我学国学,说这个对不对?我说我不知道,回头你把你爸爸找来,你爸爸让你学国学肯定有动机。我当时在想这个孩子这么伶牙俐齿,要问我问题,这么胆子大,是一个好苗子,所以我说你把爸爸找来,我想跟你爸交一个朋友。我们俩的第一面就是这么认识的,就把他爸爸找来,然后就成为了朋友,后来他们的各种教育论坛,甚至于公司的董事会议,我都参加过了,跟他们一起来共同探讨解决教育问题。他也研究快速阅读、语文,教育改革的这样一些主题,同时也推广,也实践,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在教育上有很多共识。他也愿意把孩子交给我来学习。

  她还有一个比较优秀的妈妈,不那么强硬。有很高的期许,但是又很民主的妈妈。很高的期许是,这个妈妈对她的要求,在内心里有很高很高的目标,希望孩子有很大很大的出息。但是面上又觉得你怎么做都行,你怎么做我都接受,你怎么做我都支持,我尊重你的支持。这么一个妈妈,特别了不得。这样的妈妈,孩子的压力是自己给的,不是妈妈给的,孩子的学习、孩子的任务是自己做的,不是妈妈请了一堆专家逼着孩子。

  张牧之:我就从学术上谈谈吧,从学习习惯上以及自学能力上谈谈。

冯轩:有点辛苦,但还好,毕竟在学校其实课余活动还挺丰富的。我在上高中的这三年,特别是第一年和第二年,尤其是我在AP班的时候,其实参加了很多的社团。我当时总共参加了4个社团,还在学生会当了一年的部长。当时在社团活动中,其实让我印象特别深刻,在康福你要创建社团,其实手续比公办学校容易很多,你只需要填一张表,找到志向相投的人当你的部员,这样其实这个社团就可以创建起来了。所以,我当时只要看见有自己的兴趣,并且那个社团存在,我基本上都会加入进去。

第二类学生说,老师,这个题目我没学过。我说“你想一想该怎么做”,“想不起来”。我说“你想一想,或者是想起来,或者是回忆,这个题目虽然没有学过,没有做过,但是你想一想思考一下怎么做。”“我都没学过,我怎么想?我不会想,我想不起来。”他是在强调回忆。

  另外,康福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平台,让我们自由地发展,观察到社会上需要改善的问题,然后集结小伙伴们自己去组织,去改善它。其实这方面和西方的教育也非常像,他们想让你做一个社会人,而不是在一个象牙塔里,所以这两点都是康福一个非常好的基础。之后对适应国外的生活也很重要。

  第二,康福对我的沟通能力以及语言交往能力提升了非常多。因为康福的师生关系,完全不像其它的学校,它是以一种老师渴望了解学生,学生也了解老师,这样一种心态进行的。因为我们每一个人在康福都是经过刘校长亲自面试,我们每个人都认识刘校长,刘校长认识我们每一个人。剩下的老师、班主任对我们更是了解。所以,老师有一种去探讨我们成长过程中内心需求的一种主动的愿望,从而对我进行引领。比如有时我要是犯错误,老师不会像我以前在公立学校那样进行批评或者是惩罚,而更多是站在我的角度,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我的动机是什么,进行引导以及要求,这是我体会比较深的。

我也碰到家长反复问我,没上的上哪儿去了?我说没有不上的。如果世界上三万个大学当中,前一百所是好的学校,都上了呀,如果说三万个大学当中的前300所是好学校,那也都上了,没有问题。这是一个“多”。

当时他有一句话让我很感动,我为什么把这个孩子重点培养?是因为当时我出来办学的时候,我没有校舍,出来找,找了一个很破烂的校舍,他非要看那个校舍,我说那个校舍不好看,不值得看,我就不想让他去看,老跟我说校舍在哪里?在哪里?我说没有,没找到。后来逼得不可开交,我就带他去看,我说这个校舍还没搞定,还没装修好,如果没校舍怎么办?他说没校舍你办不办学?我说我办学。他说你怎么办学?我说我在我家里办学。他说你在你家里办学,我也把孩子送给你,我们就做那个第一个到你这里报名的学生行不行?所以,郝煜是我第一个学生,我对外还没公布要办学,是私下里说我要办学的时候,他父亲就开始报名说我把孩子送到你那里去,跟着你上学。我说我没有校舍怎么办?他说跟着你在家里上学,反正孩子交给你了,你把他培养出来。所以,这句话就把我给非常地感动了,我觉得我当时办学很艰难,刚开始嘛,没有人认同,300多个学生都不跟我上学,他这个孩子跟我上学,我非常感动。所以,郝煜当时在我们刚开始招生那一年,是我招的学生当中前五名,分数在480分以上的学生。

  林嘉茵:嗯。

  对于我来说找到一个目标,一定要先去追求它。对于我而言,如果找不到目标的话,要先去试,先去尝试,先去追求,这样在过程中的目标是可以改变以及完善的,但是一定要先去追求,这是我现在对一个目标追求的理解。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以后我会慢慢地再体会。

另外,我们学校学习课程的特点是,基本上每个学生都能在几个学科成为学霸。比如说我可能文科的专业不好,但我理科好。另外一些学生可能理科不好,但是经济学很好,基本上每个学生都能找到专长成为学霸,所以大多数人都有可能成为学霸,只不过是某个专业的学霸,不是所有专业的学霸。这个就是通过个性发展,让学生都能享受到当学霸的自豪、自信。这是我们学校的教学特色,我们不断鼓励学生迎接挑战,不断追求更难、更高的目标。所以这些学生慢慢成长为学霸了。

郝煜父亲:非常认同,要不然也不可能让郝煜成为刘博办学的第一个学生。刚才刘博讲的那几点,其实和我们的价值观是完全一致的。我一直跟刘博交流,家校共育才能培养社会精英。一个学校很好的理念,如果家长的认知不够,那他的配合肯定会打折扣,这就很难形成一个同频共振的合理,这样很难产生最好的效果。当初选择这个学校的时候我就认为一个好的校长就是一所学校不是在于学习的规模多大。哪怕就在家里办学,我想剑桥的物理、化学博士,教您的孩子,指导您的孩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刘博办学不是资本家办学,是教育家在办学,我觉得教育本身就是要求真的,不是求表面的。我就这么认识的。

  我们在教学当中,保证了学术性之外,我们希望他具有很好的对社会的一种锐眼、洞察力,他会发现社会上的机遇跟自己优点的配合,然后去思考自己的人生目标。一旦定了这个目标,或者是说在人生目标的进行过程当中,他们会反复地调整、反复地确认。最终实现目标的过程,他们知道挫折是肯定的,但是也不愿意去轻易放弃。

  张牧之:首先,康福培养我这个人一个独特的性格,它提供了一个平台,并不是要死扒着你,把你变成一个他们想要的一个什么人。整个学校的管理模式以及独特的办学方法,以宽容的态度引导我们去找到我们自己的目标以及长处和强项。

刘煜炎:谢谢观众们。

第三,追求真理,能不能够发现真理,能不能给快速地发现真理,就是创新、求真的能力。如果能够求真,发现真理,找到规律,就算这样的孩子成绩差,也不是差学生。我记得钱伟长先生和钱学森先生,他们当时都是文科生,后来到了清华之后,因为国难当头,他们自己主动放弃了文科,改学了理科,尤其是钱伟长先生,改学了理科。改学理科之后,第一次考物理考了75分。后来他去了加州理工,后来成为导弹专家,来回到中国帮助中国研究导弹。钱学森先生后来也成了博士,研究原子弹、导弹。其实不在于你过去学的是文科或是理科,在于的是你有没有求真的能力。

  主持人:刚刚刘博士说,林同学是您的骄傲,她考了很好的学校,您觉得她现在的成绩您满意吗?对她的下一步您有怎样的期待呢?

  我为什么比较喜欢张牧之妈妈,她在早期的时候就跟我说,校长你做的教育好象让我体会出来就是佛系当中说的一句话叫“自修”,自我、自悟、自格。就是自己修行的觉悟,就是自我觉悟。我是在耐着性子、顶着家长有时侮辱的指责在等着孩子成长。这一点是可能很多家长都不懂的,有的家长在侮辱我,他们在质疑我的人品,他们甚至在骂我的道德,但我忍着,相信孩子有一天他会懂,他会明白,我相信他应该去摔。这时如果家长配合,最好的家长就是离孩子远一点,让孩子接受一个正常交流的教育。如果是被妈妈呵护的扭曲的教育,就不好了。张牧之妈妈就知道离开远一点,我们对她怎么建议,她就接受,所以孩子就会成长。就是相信学校,学校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留一级就留一级,跳一级就跳一级,让他跳也跳,留也留,不是自我的决定。所以,他选择了之后,就托付了,就信任,这样的情况下孩子就比较好教。

冯轩:在我刚来康福的时候,因为从初中直接跳级到了高中,所以课程上肯定还是有一些跟不上的。当时那段时间等于是很好地训练了自己的心态,因为不可能会有比现在更差的成绩,所以反而就放开了,愿意放手一搏。

主持人:您觉得郝煜同学除了在学习成绩上有了很大的变化之外,她在康福读书的经历中,还有什么其它很大的变化吗?

  主持人:林同学,你觉得你在进入名校之后,取得这些优异的成绩,和你的高中学习是否紧密相关呢?你在康福学习的时候又收获了什么呢?

  之后,他的学习是在中等状态,不算太好,也不太差,比较容易满足,有潜力,爱打篮球,在学生当中他是学生领袖,组织活动的时候,同学们比较追随他,很有感召力。在之后的学习当中,为了让他能够走上世界名校的道路,让他保持对理科的热情,跟他私下交流很多,他妈妈比较支持,在他跟我们念了三年高中以后,我要求他再留一年,高中以后不要马上毕业,再把自己的实力打造一下,再去申请英美的名校。

冯轩:对我帮助的人太多了。高一时候的刘金玲,高三郝芳芳、贺玲丽老师。我当时刚来高中,因为跟不上课程的进度,像崔文娟老师都帮过我单独补过课,还有我高四的班主任林艳老师,都对我帮助特别大。还有像之前刘博说的,剑桥的陈飞扬、袁音阁,就是我之前有不会的题,都是找他们问的。

主持人:所以对她人生后期的发展也有很大的影响吧?

  林嘉茵:当时收到4所大学的录取通知:杜克大学、纽约大学、加州伯克利、UIUC。

  通过很多独特的也是非常科学的教学模式,让我拥有了一个自学的能力。在大学以后,不会有老师成天盯着你,不会有人天天督促你要完成作业,基本上都是一是靠自己,二是跟同学一起学习,自己的时间要自己安排,最后大家的竞争是比较残酷的。

主持人:孩子这些年在康福读书,您作为家长,觉得他身上有什么变化?这些变化和康福的教育模式是不是息息相关?

郝煜父亲:2012年1月7号她当时拿到了剑桥的录取通知书以后,2012年的2月1号我就开始办学了。我觉得刘博的理念非常非常好,他当时在办高中,因为我的小女儿又要上学了所以我就开始从小学办。在刘博的理念基础上,当时我想国学教育、根基教育很重要。刚才刘博提到,我就从小学增加了国学的教育、传统文学的教育、书法、武术等教育,同时还要把英语学好,同时把她的兴趣要给她打开,等着初中毕业的时候,这些孩子学国际课程,可能要去国外读大学。所以,我们就做了一个全程规划的学习力的课程体系。六年来我的小女儿已经小学六年级了,今年出去开始读初中。从她六年的成长,对我们自己家来讲,是在其他学校可能不能替代的,她的成长非常好。她的语文水平和英文水平都可以超过我了,经典背了差不多有8万多字,她用文言文可以直接写古诗文。新概念英语第三册都学完了,她读《哈利波特》这么厚的原版书读得是声情并茂。她现在也在“荔枝”里自己开了电台,罗尔德·达尔的作品,比如说像《女巫》、《查理和巧克力工厂》,她每天在做连载,在做录播。她的中英文水平已经很好了。

  刘煜炎:谢谢观众们。

  主持人:谢谢三位的精彩分享,我们本期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让我们下期节目再会!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您为什么会有很多的跳级安排呢?是和咱们提倡的终身发展规划有什么关系吗?

刘煜炎:对,这是一个根基的作用,根深才能叶茂。

  主持人:从杜克到麻省理工,都是很优秀的学校,所以你对美国名校的教育理念有什么体验呢?

  刘煜炎:对于学生和一个人的成长来讲,在我年纪很小的时候,我在小学一年级和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是一个成绩不太好的孩子。但是三年级的下学期,突然一下,我关注学习了,我自己愿意学习了。我这一愿意学习,愿意听讲,愿意跟老师的行为互动,我的成绩一下子就变成最优秀的了,而且从那时开始就变成老师心目中的佼佼者,各种活动、各种荣誉都往我身上来。所以,我不是一开始就是成绩很好的孩子,是有悟性,但是也有缺点的孩子。

刘煜炎:对于这个孩子的成长来讲,他成长过程当中需要有一些弹性学制,有个性的安排。弹性学制、个性的安排,主要目的是建立孩子的学习自信心,建立孩子的自信心需要你在安排的过程中有一些比较独特的眼光、独特的课程系统和学习节奏。既然冯轩很讨厌或者很不愿意去做中国中考的刷题训练,当时我们把他调过来直接上了我们的高一,他是从初二结束之后直接到北京上高一,读高一肯定有一个相当艰难的过程,因为初中到高中的学习是一个非常大的质变,初中学的是知识型的东西,思考要少一些,高中的时候是一些思辩型的东西,变化要多一些,动态要多一些,所以有难度。

主持人:希望郝先生也给广大家长朋友一些建议,如何挑选一个好的学校。

  刘煜炎:对,的确很多学生通过国际学校考上世界名校,这是一个很重要步骤。但考上名校之后,对于中国的高等教育和西方的高等教育来讲,有一个重大的区别,中国的高等教育是严进宽出,学生只要考进了大学,很少有人被淘汰,即使他们在大学里做得很糟糕,考不及格,有时还能补考使其及格,所以我们很难听到中国的大学里有被淘汰出局的学生。有时候可能有1%—2%的学生没有毕业。但是在西方国家,考上大学,好学校是严进严出,考也难考进去,也很难毕业,所以常常会有35%左右的学生毕不了业的。所以,对于考上西方大学,有的时候是一件很有挑战的事情,同时毕业也是更有挑战的事。因为在大学里,以我在西方国家,像剑桥大学、牛津大学、美国的一些好的大学,学生考上大学之后的学业都是比他在高中期间还要繁重,估计要繁重一倍以上的学业压力。所以,很多学生如果不是意志特别坚定、学习能力特别强、语言又能够达到自由沟通的情况,上了国际名牌大学以后,常常会出现从名牌大学被淘汰出局,或者是在那里学习成绩平平。

  张牧之:您是指本科毕业还是?

近日,康福教育的董事长和北京凯博外国语学校的校长刘煜炎博士和他的学生冯轩以及冯轩同学的家长接受了国际教育大咖说的采访,以下是采访实录: 

主持人:那是非常不错的成绩。

  实习编辑:王雨欣 责任编辑:赵润琰

  张牧之:继续努力吧。

刘煜炎:我觉得学生的学业成长应该是一种弹性的学制。另外,要个性化的教学安排。还有一个就是适应他自己家族的、适应未来社会发展需求的未来职业和人生目标,这样才是好的。如果没有这些恰当的学校安排,那我们的成功可能不太可以实现。一个是我们未来毕业之后,清华毕业也不一定找到工作,剑桥毕业之后可能会失业。所以,我们的培养必须要实现弹性学制,学生选择、学生自主到个性安排,家族、社会和个人的优势都交叉利用,共同达成这个目标,这样才能把学生培养得好。

郝煜父亲:选一个学校,首先如果你没有深入研究,就先研究这个校长,把这个校长研究明白了,因为教育家做校长,他是知行合一的人,尤其像刘博是科学家,他是求真创新的意识非常强,所以选学校简单点讲就是选校长。当你你选好校长以后,你要看他的理念在学校怎么落实的,他是怎么样把孩子带起来的,你要学会配合学校,这样才能把学校办好。所以,家校共育也是我六年以来,从刘博那边学来的,希望可以传播给更多的人,家校共育,家庭学校必须同频才能形成合力。

  祝福她将来成为一个很好的女性领导者。

  主持人:这是非常优秀的成绩。听说你之前还在NBA实习是吗?

主持人:可以说对刘博士的教育理念非常认同?

最后一点,不断地创新,不断地与时俱进颠覆自己。所以,我考察一个学生的时候,办学是八个字的方针,其实选拔也是这样的一个方针。如果他具有这样的一些特质的话,他过去成绩差其实是可以被改变的。过去他的分数差,可能这个孩子没有精力、时间,把他自己的聪明才智贡献到他的学业上,因为他没找到自己的爱好。这样的学生是有潜力的。我也不是说我能够把任何一个不爱学习的学生都能搞得很好,如果学生爱学习,但是成绩不好,能够搞得好。有一个前提,必须爱学习。

  主持人:刘博还有什么嘱咐给像林同学这样的优秀毕业生吗?

  我大概在NBA有一个比较深的体会,因为当时我参加了一个活动,叫做库里亚洲行,我是全程跟进,以及负责很具体的一些事务。所以,在四天的时间里,我从北京到成都,到杭州,到上海,这四站里边,我全程是跟着库里跑这些活动。库里在中国的号召力是相当相当可以的,他的球迷群体已经到了非常疯狂的程度。但是我能作为NBA的一员参与到这个活动中,让我感觉到这个世界上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是真实的,看到库里在我面前摇头晃脑,很多电视上的女主播,腾讯的女主播,其他的女主播和其他明星都在跟我一块儿工作和同事,我都是可以参与的,从中尽一份力,进行一份改变,所以也就坚定了我要去申请研究生,及去到哥伦比亚大学进行体育管理以及职业道路深造的决定。

所以,最高级的改变是改变他们的心智模式,让他们知道我的成功一定是建立在对别人帮助水平的高低、广度和深度基础之上的,要有这样帮助别人的心智模式,帮助别人创新和实践的手段,那我的成就肯定小不了。

郝煜父亲:的网友大家好,我是郝煜的爸爸郝少林。

  这大概是她后续的一个挑战性的课题,我自己做了这么多年,在这方面还有很多缺陷,越早去修炼,越早做这方面的关注,可能会更好。

  校长找我单独谈话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校长有一种强大的愿力,他的发愿、他的内心、发自内心就是为孩子好。校长是剑桥大学毕业的博士,他本身就是一个会读书的人,你把孩子教给这样会读书的人,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我对校长是非常有信心的。同时,校长作为国家科学人才引进的,他没有做研究,不是去发表论文,去创造自己所谓的价值,而是把自己的心用在布道上,他的愿力是致力于终极教育。终极教育是什么?把他它作为事业,而不是职业,它是一个目标,一生追求。一天的时间,我当即就决定了在这个学校来读书。跟牧之原来的北大附中相比,校舍虽然没有那么富丽堂皇,但是它温暖亲切,很有人文的感受,我们当即的决定就是这样的。而且在这个之前,即便有关系,我也不想再托关系去上所谓的名校,而要找一个适合他的学校。我们不托关系找学校,本身对孩子就是一个教育,我们要通过自己这样。

主持人:冯轩同学,你在三年期间经历了跳级和逆袭,你这三年是不是特别辛苦,没有时间参加课外活动和社会实践活动?

郝煜父亲:是这样的。其实在2012年之前,我跟刘博士已经是好朋友了,对刘博士的教育理念非常认同。

  林嘉茵:其实回忆一下当初,我觉得刘博更像是我们的人生导师。学生如果有想不开的东西,真的平时可以敲开他办公室的门找他去讨论。比如在申请季的时候压力都很大,文书他会亲自操刀,一遍遍帮你修改,甚至每天都在熬夜。其实刘博对我们,不光是学习上的引导,更多是人生上的引导,鼓励我们去创新,鼓励我们更自信地去面对、思考人生。

  主持人:据我所知张牧之同学已经是毕业了是吧?

主持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成绩。你是什么时候进入康福读书的呢?

我觉得大女儿上了剑桥以后,使我的事业也发展起来了。目前我们学习力课程体系在全国各地也办了十所全日制的学校,其实不光是我自己的孩子受益于这些教育科研成果,是全国更多的成千上万的家庭也在受益这套成果。我希望不光只是我们家庭受益,而是可以让社会上更多人与家庭受益。

  主持人:刘博士对于她第一次来学校还有什么印象吗?

  张牧之:我要插一句。我觉得哥伦比亚这样的名校对于我来说,如果我只有名校的标签,我的学生生涯就是一个失败的生涯。我觉得教育,像刘博士说的,它不是一个目的,它是一个亲身的体会,是一个享受的过程。我见过很多人,因为要上名校,被名校的名气所拖累,反而限制了自身的发展。我选择哥伦比亚大学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不是我要追逐它的目的。比如说康福是所谓的世界名校吗?它不是,但是我在康福受到的教育足够让我受益一生,而且也启发我很多。

主持人:您觉得频繁跳级的这种学习方式相对于一些学习基础比较薄弱的同学来讲,会影响他们在高中期间的学习吗?

郝煜刚入剑桥大学第一年的时候,他们那个学院32名学生,第二学年的时候就被淘汰掉了4个。她当时选的是教育和物理专业,文理双修。学教育是因为受我俩的影响,学物理也是受我俩的影响。刘博士是物理博士,我大学读的是电子工程的。所以,她受我们的影响,也成为剑桥大学历史上少有的文理双修的中国人。在剑桥大学读文科非常难的,因为你从小不是在英语环境中长大的,你要搞理科搞物理,大家知道卡文迪许实验室,真的是一批天才去研究物理的。她大一的时候成绩还可以,是二等一,它分first、second1、second2还有third。她是二等一的一个成绩,说明她的自学能力非常强的,在高手如林的群体当中还能够考出这样的成绩。

  主持人:我知道今年是康福国际教育成立十周年,林同学有没有什么话想对刘博还有你以前的老师、同学以及学弟、学妹想说的?

  主持人:您对孩子现在的成绩满意吗?您觉得是得益于什么样的教育呢?

冯轩姨妈何敏:我想用一句套话,为孩子设计一个最适合他的教育模式,最简洁的方式就是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把孩子交给像刘博,像康福这样专业负责任的教育机构,剩下的事家长就不用操心了。

郝煜父亲:是的。

  林嘉茵:首先对校长说的话就是,我一直非常感激校长当初对我的鼓励和栽培。我现在只是完成了现阶段的学业目标,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是我这些年的成长很多都是来自于您的鼓励,我特别感激。

  主持人:刘博还记得张牧之同学刚入学时候的情况吗?

其中给我印象很深刻的是围棋社,我当时特别喜欢。当时活动的次数也非常频繁,大概不频繁的时候也会两天一次,频繁的话一天甚至好几次。

刘煜炎:在你孩子读小学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结束)

  张牧之母亲:没有。

冯轩姨妈何敏:的朋友们好,我是冯轩的姨妈何敏。

郝煜父亲:其实在康福几年,她都跟老师处成很好的朋友,刘博就像她自己的爸爸一样,她在申请的时候,给刘博打电话,一个月电话费300多块,那还是第一年。

  另外,对于他自己的成就来讲,任何一个孩子在世界上、在社会上面,他想要借世界上的各种平台、各种力量去发展的话,只要他的愿望是高大的,是伟大的,高大就是比较高远,伟大就是帮助别人,成就这个社会的。这样的人的目标总是可以实现的。

  张牧之:大家好。

主持人:这三年当中你觉得都有哪些老师和同学给你带来帮助呢?

到了最后一年,就专心地攻教育,最后一年毕业的时候也被剑桥大学录取为研究生,同时也被教育专业全球排名第一的伦敦大学教育学院录取为研究生,最后一年去伦敦大学教育学院读书。硕士毕业以后,2016年回国工作,跟我的研究学历课程搞了一年,现在是负责我们国际教育这一块。她就想把国内、国外好的教育能够打通,来帮助更多的孩子。她这种想法也是受我俩的这种影响,我觉得价值观的形成是受身边最亲近的人的影响。她现在的发展,她还在不断地努力,不断地积累,并且也想要读读博士,把国际教育好好地研究研究。我觉得她的成长,是不断进步的。

  嘉宾:刘煜炎、林嘉茵

  主持人:正好问一下张牧之同学的母亲,张牧之同学是从高中阶段进入刘博的学校读书是吗?

冯轩姨妈何敏:谢谢。

刘煜炎:可能很多家长都会以为我们是根据孩子的成绩去评判。成绩已经很优秀的孩子,当然可能代表一种学习能力。但是如果那个孩子,他下了很多的苦功,比如说你学一小时,他学十小时,你自己是自学,他是在各种补习班里一对一,这种情况下分数虽然一样,或者是他的分数比你高一些,代不代表他比你优秀呢?不代表。所以,用一个叫静态的学术考试的成绩,能够判断出学生某些认知,学习到的知识的积累的东西,这种静态的,我积累多少东西,我做过多少题,同样的题型我会做。但是换一个角度,如果干脆题型都没有,自由地给出问题,然后自由地开展研究,他会不会呢?可能根本就不会。我发现我们中国的学生,我面试了大概13000个学生,我看到的结果是这些孩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学过的问题,你考察的话,他说老师这个题目我学过了。我说那你把你学过的那个东西给我讲讲是什么逻辑,他说我忘掉了。这是一类学生。

  主持人:非常好的成绩。所以你最后的选择是什么呢?

  主持人:最后一个问题问家长,您觉得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您还有什么其它的感悟吗?

主持人:家长还有什么补充吗?

主持人:您刚刚也说了选拔学生的标准,所以我想请您再谈一谈,您是如何把这些中考成绩比较普通的孩子培养到世界名校的?是有什么点石成金的秘诀吗?

  主持人:你选择的专业是什么?

  最后一点,康福培养了我对自身负责的意识。

主持人:刘博士,我想问一下,最近康福国际教育集团在国际教育圈被很多人热议,因为这所学校是以“三多”而著称,这“三多”具体指的是名校录取多、逆袭生多以及跳级多,这是真的吗?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郝先生,您作为家长,您认同刘校长的理念吗?

  主持人:刚刚林嘉茵同学说你读的专业是统计学与经济学,你觉得功课难吗?你上学之后会有很多作业要做吗?

  事实上我觉得这个利他精神应该就是教育的本质,我们培养的孩子是一颗心,一颗活泼的心,是一个有志趣、有理想、有爱心的教育。

冯轩姨妈何敏:应该说孩子刚过来上学的时候,他是从初二直接上高一,一开始确实我们对刘博的决定也有一些不确定。但是我跟他的父母,因为他的父母都在深圳工作和生活,我们也交换了一下意见。基于对刘博完全的信任,相当于把孩子就放手交给他了。刘博在学校给他度身定做的课程应该是非常适合他的。首先,作为一个跳级生,像孩子自己说的,就放手一搏了,本来就是落后生,本来就没什么压力,这样学习不断往前赶超,后来又先跳级,又留级,在夯实基础的前提下,把学过的知识重新再强调一次,再巩固一次。所以,他很快就从后进变成先进。而且这个学校强调的是德智双优的理念,不光学习要好,不光是填鸭这些教材,也会在你的世界观、价值观、逻辑思辩、创新和学习能力等方面,有一个全方位的培养。所以,孩子的变化非常惊人。一开始他还比较内向或者是有些压力,后来慢慢的性格非常开朗,也很自信,周末经常会说我参加了升旗的演讲,参加了班上的什么班委的竞选,也会非常乐于去为同学或者是为学校、为社会做些事情,变得非常自信,也成熟了起来,成绩也是不断地考A。所以,我觉得这样的一个教育模式,应该是非常适合他,我相信对于很多像他这样的孩子来讲,应该也是一个最佳的选择。

第二,我觉得孩子能不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学生,并不在于成绩,也不在于学术考试的分数,在于他有没有很好的德行、人品。所以,我定的第二个标准是明德,要把孩子的人生价值观系统定义好,让他成为一个愿意给别人爱、给别人帮助、向善、利他的这种人,这样的德行,他成功是比较容易的。

  主持人:林嘉茵同学,你是哪一年毕业的?

  张牧之:一个目标、一生追求,这句话从我个人还比较浅薄的人生经历来看,我觉得有很多同学都来问我,我是如何找到我热爱的这个体育行业,我是如何找到我的目标的。

刘煜炎:这个三多我还没注意到,第一次听你说。认真想了想还真是,我们学校每年的毕业生并不多,应该是60到90位之间。这些学生当中大概考进世界十强的学生,通常会占到一二十名,然后考进50强以内的学生大概60名,92%以上的学生都考进了世界一百强的学校。所以,你说的学生上名校多,如果我们考虑到世界上有3万多个大学,100强是3万所大学中的千里挑一,我们学校上名校的学生还真是多,不是多,是几乎全部都上了。

主持人:谢谢两位的精彩分享,我们本期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让我们下期再会!

  所以,一个人的成就取决于他发心的基点和胸怀,如果他发心的基点不是自私而是帮助别人,他的基点是为了使整个社会变得更好,找到自己能够施展事业的舞台,这种情况下他总是可以实现自己最大的梦想。所以,我在培养我们学生的过程当中,一方面帮助他们建立学术自信。怎么建立学术自信?找世界上的客观标准,托福、雅思、SAT、AP、A—level,通过这些学术性的标准化的全球性考试,来建立他们的学术自信,让他们知道他自己已经在全球的最重要的100个大学的标准里是可以实现的。这个学术自信建立之后。

  刘煜炎:张牧之这个孩子,因为当时他是我们比较早的学生,在康福成立高中部的时候,应该是第二届就过来的学生。对于他来讲,我们刚刚在2008年开始办康福外国语学校的高中部,第二年办的初中,当时能够马上认可我们来读书的孩子不是太多。所以,对当时的学生都比较了解。

刘煜炎:其实在学术上成为优秀并不难,真正难的是他的态度、价值观上面要做比较优秀的人。所以,其实要想改变一个学生的成绩,首先要改变一个学生的心态、心智模式,目标的远大性要建立。如果一个学生本来只愿意做一个班上的后三分之一,那这种情况下,你就要让他拼命学习,可能也还只是三分之一。一旦学生的愿望改了,改成一个更高的目标、更远大的志向,而且更愿意帮助别人的人生追求,你就会发现这些孩子像有了一种魔力一样,他愿意探索,愿意丰富自己,愿意自我修炼,不需要老师逼着他学习,这种转变是很大的。我在班上提出四重建模的思想,什么是四重建模呢?最底层的建模是现在大多数学校都干的,就是给学生考题题型,让学生刷题,挣分数,后面就不管了。我觉得这是最底层的一个保障。第二个建模应该是围绕着科学规律建模,科学规律建模之后,他才能够理解知识、应用知识,应用知识到社会、生活、职业当中去,当然能够解题,等于取上位才能保下位。这个还不够,因为接受知识、理解知识、应用知识还是一个低层次的思维,比较高级的思维应该是发现知识。所以,我在这个过程当中,通过对知识的传授,以知识作为载体,培养孩子能够在学习基础知识的时候,探索创新的过程,他去思考牛顿、爱因斯坦当时是怎么样发现科学规律的,去研究牛顿、爱因斯坦的思维规律,就把自己的思想跟大师的思想靠近,把自己的思维方式跟大师的思维方式去模仿,这样逐渐就成为了一个准大师级的思维方式,这样思维方式的提升,就容易取得好成绩,容易成为一个能够胜任科学家职业的人才。但这种人才不一定对社会有很大的贡献,因为他的心智模式没改。最后一是要改变他的心智模式,他要把为自己的模式变成一个为社会、为他人的模式。有了这么一个转变之后他才能够获得社会价值。为自己的模式是不成功的模式,任何一个人只要为自己,他可能对社会上的贡献、对别人的贡献就会很小,如果对社会、对别人的贡献小,他就不可能成功。因为从收入的角度,从价值观的角度,总贡献的角度,从别人对你感恩的角度讲,都是因为你对别人贡献、你对别人服务质量的高低,对别人影响的深远,对别人命运改变的程度,别人才反过来感激你、报答你。所以,一个不愿意为别人服务的人,一个不愿意把自己的能量施舍给别人的人或者分享给别人的人,他肯定是不能成功的。

刘煜炎:世界名校宽进严出的说法可能不一定成立,其实世界名校更多的是是严进严出,只有美国的大学、英国的大学是宽进严出,但宽进严出不是指名校,名校是进也难,出去也难。进去的时候,全中国能考上哈佛大学估计只有8个、10个,考上剑桥大学可能十几个、二十个,能够最终达到它的条件录取,去上的可能也就十个。

  刘煜炎:网友们好,大家好。

  主持人:非常深刻。我想问一下张牧之同学,你觉得你在康福的这些教育经历,对你在美国的学习生活有什么影响吗?

最后,你说我们学校还有一个第三多……

刘煜炎:她的文书改了39次。

  林嘉茵:你们好,我是林嘉茵。

  主持人:我知道刘博经常说一句话,叫“一个目标,一生追求”。不知道张牧之同学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呢?

主持人:好的,感谢三位的精彩分享,我们的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让我们下期节目再会!

刘煜炎: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事情。我们有一个班主任,在六年前,第一次当班主任,这个班主任叫李鹏(音)负责教英语,当时十多个人一个班级,交给他一个班级,从10多个人扩大到25个人。到初中毕业的时候,这个班级大多数学生都选择留下来继续读高中。另外有一些学生,有部分学生去了美国、英国读书,还有的学生直接去读预科。最后留下来的这些学生都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出现了两个学生考上剑桥,而且是16岁就考上剑桥了。还有一个学生是考上美国的康奈尔大学。还有很多学生考上伦敦政经、伦敦大学、美国的加州大学、纽约大学这样的学校。所以,这些学校的学生虽然只有17个人,但是这17个人都拿到了世界前50强名校的录取,连那些转走的学生,据我们了解,也是17、18个学生当中,有三个孩子拿到前5强左右的大学录取。这个老师是外交学院的历年毕业生,不能算是英美的海归名校,但是在中国,外交学院英语也是行业中比较优秀的学院,这个老师在跟我们工作之前,他也做过很多年的英语教学,但是是第一次做班主任。我当时比较大胆,说“李鹏,十几个二十几个孩子交给你了,我希望六年过后,他们能在你的教导下获得最好的成绩,把自己个人优势最大化。”当时是有这么一个意愿,而且给他定的目标,至少有六个孩子我希望他能上世界前20强。剑桥、牛津如果能有的话更好。当时跟李鹏有这样的一个约定。这个班的孩子交给他带了三年,教到高中的时候,我来给他们上课,李鹏老师比我小大概一二十岁,我们相当于两辈人,我们竭力把这些孩子培养到世界顶级名校。刚开始他也不太适应,把学生管得非常严格,家长也有人投诉。我没有找他谈话,管得严格是正确与否,也没说是对或是错。我就跟家长们说,相信这个老师,相信我的安排,他一定会找到跟孩子正确沟通的渠道,孩子们也需要先有一个严的过程,因为读书是一件认真的事情,并不是一个轻松的事情,学习习惯也是要慢慢建构的。当然我也知道,他刚开始可能管得严过头了,我就等着他调整,没想到他后来调整得非常好,成功成为一个受学生爱戴的班主任,也同时是一个恩威并举的班主任,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到初中毕业的时候,这些孩子就已经可以达到雅思6分、7分,托福100分左右了,这已经达到我们初始的目标了。他的确是一个很有执行力、并且很有智慧的班主任。我觉得一般来说不是名校的毕业生的教师,但是却能够培养出上名校的学生,我这里我有两点想跟你阐述一下。

  林嘉茵:最后选择了杜克大学。

  我比较喜欢动手,我比较喜欢做很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其中我最大的一个学习过程是无师自通,我学习过程中,因为文化大革命期间,在农村上学,基本上没有老师,小学毕业的老师给我教小学,初中毕业的老师给我教初中,高中毕业的老师给我教高中,在恢复高考的时候才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去到公社五七干校那个地方,跟着一帮右派去上学,那时才发现好老师真的不一样,跟好老师听课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变得简单,学习的过程,他们马上一点化我就知道了,那时才知道名师是什么状态。

主持人:从我们所了解到的这些康福的毕业生中,能感受到康福学生身上的目标感都非常强。冯轩同学,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目标感的呢?

郝煜父亲:是的,我们有一次参加会议的时候,在小学的时候,郝煜也参加了,国学研讨会。认识了刘博士之后,其实我对教育也有了更清醒的一些认识,所以孩子中考结束以后,当时刘博士第一年办学,我就把孩子交给他了。当时孩子中考考得并不理想,但是刘博士看孩子的努力后,知道他自学能力很强,阅读能力也很强,读过很多书,初中当了三年班长,组织能力也特别强。刘博是看一个人的综合素质,因为国外的名校录取也是看人的综合素质。完整地走过了四年的高中后,最后拿到了世界九所名校的录取通知,包括美国的加州伯克利等等,最后选择去了剑桥大学读书。

  林嘉茵:首先大一的时候肯定同时上着五门课,感觉课业还是比较重的。我记得当时大一最大的挑战不是来自这五门课,而是如何要时间管理,因为同时你还要应对全新的生活,去办银行卡、手机卡等等,当然还有课外的很多社团活动等着你去探索。我记得当时每年都很忙、很紧凑,但是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因为每天都在体验不同的东西。

  主持人:张牧之同学自己觉得呢?你在康福的这些年都收获了什么?对你日后申请名校有什么影响?

主持人:是跳级生多。

5月28日,2018国际教育大咖说中请到了康福国际教育董事长,凯博外国语学校校长刘煜炎博士,以及优秀学生代表的家长,郝煜同学的家长。以下为现场访谈实录:

  另外,林嘉茵更大的优点不在于学习成绩能够达到优秀,学习能力很强,她更大的优点在于她的人性方面,她是一个非常善良、非常追求完美的孩子。她的心里上的东西非常契合我,因为我是四五十岁才开始办国际学校,我对一个人能不能成功、为什么成功,不是从知识层面、科学层面考虑更多,我是从人性的层面考虑得比较多。到底一个成功的人是什么样的人性、什么样的价值取向、什么样的人生目标,我对这个把握得比较好。所以,我在给他们教育的过程中经常讲人生成功的道路,希望在人生成功的模式上给他们定一个标准,让他们理解成功人都是什么样的,按照那个样子改造自己、变化自己,这样才能成为一个真正有发展前途的人。所有的学生当中,可能在这方面,林嘉茵是自我修炼、自我调整自己调整得最好的一个孩子,她把她自己的一些思考、一些向往、对自己人生的一些转变,她有时跟我交流,我觉得这个孩子大概就是老师最爱的那种性格,她愿意调整自己的性格,接受我们这些老人所体会到的人生的感悟。

  主持人:下一个问题我想问一下刘博,在这十期节目当中,我们接触到了很多优秀的康福毕业生,我们会发现一些特点,比如说有些孩子,他可能刚进校的时候成绩平平,但是通过在康福的学习,都逆袭成为学霸。有些孩子从刚进学校开始学习成绩就很好,也最终如愿以偿去了世界名校。对这些不同的孩子,他们在世界名校里面的学习也都非常优异。您觉得这些孩子身上有什么共性吗?

主持人:冯轩同学可以分享一下吗?

主持人:刘校长您好。最近我看到朋友圈有一篇文章被很多人转载,说一个不知名的学校的初中班主任竟然带出了一个世界名校班,这个学校据我所知就是您的学校。我们知道今年康福国际教育获得了很好的成绩想问您一下,往年毕业生的成绩又是怎样的呢?为什么这篇文章会在朋友圈被疯转呢?

  我经常跟她说,人生要是发展得不走弯路就要倒过来活,可是又倒不过来,你刚出生是80岁,再往后是70岁,再往后是60岁就更好了,但做不到,人一定是正着走的,实际上需要设计。你正着走,如果能够借鉴专家的意见,借鉴过来人的意见,借鉴有经验人的意见,借鉴已经成功的人的意见,但是又不为他们的意见所拘束。仅仅借鉴意见,又同时结合自己的情况考虑,这样的孩子走出来的道路应该更顺、更好。林嘉茵就是有这么一个优势。

  张牧之母亲:大家好。

冯轩:对。

主持人:这样看来一个好的教育不光是给孩子带来改变,也给一个家庭甚至整个社会都带来了好的改变。

  林嘉茵:我觉得高中打下的基础,对之后的发展有很大的作用,我比较感激我的高中的两个阶段,都对我有很重要的作用。前期101其实打了一个很重要的基础。之后在康福,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自主学习能力。之前也提到过,因为康福的教学模式比较灵活,它不是一味地灌输,让老师和学生之间有互动,而且学生之间有团队合作,其实这个和西方的教育方式是比较吻合的,尤其到了大学的课程,教授比较高屋建瓴地把他的观点告诉你,但他不会把这些公式、细节都讲给你,这个时候真的是需要你下来跟你的同学一起钻研。所以,这方面的能力是非常重要的。

  主持人:可以具体谈一谈都有哪些收获吗?

主持人:你之前在公立学校读书成绩如何?

  主持人:听说你后来还被麻省理工硕士录取了是吗?

  第三,所有的教化,因为我们有内化,没有孩子自身自觉、自愿地去发生这个改变,都是无效的,都是没有意义的。所以,我不太愿意强迫一个孩子怎么样改变,我倒是愿意陪着孩子去成长。怎么陪着孩子成长?让他摔。这可能是家长、妈妈们接受不了,他们会给我很多压力,给我很多批判,甚至于跟我很多较真,甚至很多家长不惜把孩子转走,控告我说教学品质不太好,给我施加很多压力。但是实际上,今天我要借着这个机会跟他们说,其实不是我傻,是他们傻,他们不了解一个孩子的成长。对我来讲,我也并不是一直都是一个好孩子,我小的时候也不是成绩非常好的孩子,但是我是愿意动手的孩子,愿意用心的孩子,愿意不靠父母的孩子。

冯轩:以前在公立学校读书只能算是中等,不能说是特别有学习动力,比较满足于当时的现状,觉得考个中不溜,用当时的话来说,已经挺满足了,也不会说像现在给自己会重新定一个更高的目标。

  主持人:刘博士,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据我所知您真的培养出了许多国际名校的学生,但是这些学生他们的发展并不是说进了名校之后就止步不前了,反而是像林同学这样越来越好,上到一个更好的台阶。您有什么秘诀吗?

  刘煜炎:会喧哗,很大声,是这样一个孩子。但是我觉得张牧之的潜力在于对他自己热爱的事情真的做得很好。比如他打篮球,摔胳膊断腿好多次,他也不放弃,动不动就把腿弄断了,又绑着绷带,下一次还要打篮球。他今天也提到了,在体育锻炼当中有多少次身体的伤害,但他还愿意坚持。这就是孩子梦想要做的事情。这个目标一旦找到了,就是我们说的“一个目标,一个追求”,你的目标找到了。就像我自己做教育是一个道路,再苦再累,我觉得比较有意义、有意思,愿意在这里头去把我的生命奉献给这帮孩子们。所以,我对教育背后的贡献是,要帮助孩子找到自己的自信,要帮助孩子找到他自己的最爱,要帮助孩子找到他自己管理自己、管理时间的方法,要帮助孩子建立自己良好的习惯,要帮助孩子找到人生的目标,最后要依靠孩子去成长、发展,而不是依靠我们,去依靠孩子自身,所谓叫“自我觉悟”。

我做教育的一个根本点,大概最重要就是让他们成为一个自我高大的人,觉得自己的生活可以更好,没有最好,一定一天比一天更好,每天都会进步。

  其实想跟学弟、学妹们说的是,每一个人的目标、性格和你的能力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其实需要你善于用身边的资源,探索什么是比较适合你的路,寻找到最适合你的路以后,你才能有机会获得成功。最重要的就是当你站在成功的彼岸的时候,你再往回看,还是希望你可以怀有谦卑,也可以心怀感激。

  到了高中过后,我上了大学之后,我也不是一直成绩都很好的孩子。我16岁上了大学,到了大一之后,我的成绩很快就窜到年级103个同学当中的前十名,稳在前五到前十之间。我是当时最小的三个同学,我一下子就放松了。在我17岁这一年里,我付出了很多代价去做一些现在看起来非常滑稽的事情,比如成天到晚看电影,不上学,逃课,有一年多的时间我基本上不上课,在各个大专院校的电影场里泡着,从早到晚都在看电影,成绩大概还能维持及格,60分。但是这段时间,我一个是泡在电影院。第二,泡在图书馆,就是不愿意到教室里跟老师上课。为什么?因为我发现老师的课真的没有意思值得我去上。不是我不愿意上课,是真的没有意思。这个过程当中其实我又上了很多课,像我喜欢的课,我跟老师学了六七遍,我自己找老师听课,在77级上课、78级上课、79级上课,到我毕业的时候还在上课,我毕业之后在大学工作的时候,又到报这种班,又跟很多老师上量子学的课。我几乎把世界上量子学最好的书都看完了,我几乎把中国能找到的量子学的专家都追寻完了。我喜欢这科。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冯轩同学,刚刚刘博士提到你是被伦敦大学学院录取。

  林嘉茵:其实美国名校的教育理念可以归为几个字:立足于社会,但是放眼于未来。他们看一个人,不单单看你现在是什么样的人,他会看你未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看你的潜力,他想培养的人是有社会责任感的,看到弱小或者不平等,他想要去改变。或者即使他到了很高的位置,他可以保持谦卑,这样的一些人。或者是有创造能力的人,他不会随波逐流,他有自己的想法。

  主持人:高中毕业

刘煜炎:没错,今年有三个跳级的学生,其中一个考到剑桥,一个考到伦敦政经,一个考到康奈尔大学,这都是跳级生。今天跟我一起来的冯轩同学,他也是跳级生,他在初中二年级的时候跳到高一了,高一读了一年之后开始跳到高三,他又多读了一个高三,跳了两次又留了一次,今年考上了伦敦大学学院。伦敦大学学院在英国是前五名的大学,常常排在世界的前十名。你要这么讲还真是。

  主持人:好的,谢谢两位的精彩分享,我们本期国际教育大咖说到这里就结束了,让我们下期节目再会!

  张牧之:很感谢您当时的决定。

另外,的确我们学校学生当中可能小学成绩不太好、中考成绩也不太好的学生,到高中的时候,跟我们念书变成了优秀的学生。或者说上了世界名牌大学,上了一百强、前八十强、前五十强的学生真的不少。按照这个角度来说,逆袭还真的不少。今年考上伦敦政经的阎渤深同学,最近告诉我说:“老师,我一直没告诉你,我当时是小学班级里后五名的学生”。原来我们有一个学生,叫张景琪(音),是中关村一个重点中学的学生,但是他是那个学校年级的最后一名,大概是要被学校劝退的学生。后来他考上了英国的约克大学。所以,逆袭的学生挺多的。刚刚我跟郝煜的爸爸聊起来,这个孩子在小学的时候也是一个中等生,到了初中毕业考试的时候,也是483分的北京中考分,这个分数大概在北京也算是一个普通学生,但是他后来考上了剑桥大学。

  所以,为了让他们建立这种自信,我还专门想了八个字的名言,叫:一个目标、一生追求。告诉他们人一辈子要有一个伟大的目标,你一辈子不断地接近和实现它。所以,我们这些学生的最大特点是不愿意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目标,所以他们的后劲很大,他们未来聚焦于某些目标,去实现这些目标的能力也是伟大的,我对他们充满自信。经过十多年的教学,我也发现孩子们的成功其实在于他们的心智改变,而不仅仅是学业成绩优秀。往往一个学生的心智发生这样的改变,他自己坚定了信念,锁定了一个终身的目标,自己踏踏实实去管理好自己的时间,朝着目标去奋斗,去整合社会的资源,一般都是能够实现的,所以没有太大的问题,我对我们的孩子充满自信。

  主持人:对于康福国际教育还有刘博提倡的教育理念,你觉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真正开始理解的呢?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林同学,刘博除了在学习上对你有帮助之外,在其他方面还有什么帮助吗?

  首先,教育的理念是一个过程,要看一生整个的过程。

  林嘉茵:我是2013年毕业的。

  一个基本点是,任何一个孩子其实天性上的差距,如果说是有的话,但是智力上的差距是没有的。换句话说,想让他们学习某件事情,专注于做某件事情是不难的,只要他愿意就可能做得很好,但是时间可能不一样,有的人花3年,有的人花5年有的人花10年,有的人花30年,但不管怎么样,专注做一件事情,最终都能达到同样的结果。这是我的一个基本的认知。

  我从这个角度看,林嘉茵将来的发展应该是不可限量,将来可能是事业上有一个伟大的女性,林嘉茵了不得。

  张牧之:是这样的。这么说吧,哥伦比亚大学这个项目注重对人、对职业的考量,不是一个非常学术的项目。如果我有这样一个非常好的实习经历以及有非常职业化的规划之后,并且在实习期间得到非常好的领导们的推荐以及肯定,无疑对我申请大学有非常大的帮助。说实话,研究生我只申请了哥伦比亚体育管理这一所大学的一个专业,而且他们给我的回复很快,大概两周,十个工作日就给我回复。选择一个目标之后,我心里会有数,我要选择这条路,这条路也会为我铺开,我可以走得更加坚实。

  林嘉茵:对。

  张牧之:我申请了哥伦比亚大学体育管理体育法方向专业的研究生,准备9月初到纽约进行研究生的学习和深造。

  张牧之当时有点想不通,简单地交流过几次以后他基本上同意了。尤其是他的妈妈让我比较惊讶,自从孩子上了我们这个学校之后,非常支持我们学校的工作,不管我们给他提出什么样的建议,她都没有怀疑,支持、接受、执行,说服孩子沿着这条道路走下去。最后结果不错,证明的确是这样。

  从这个过程当中,我有明确的体会,对今天的办学是有帮助的。

  所以,我想妈妈应该有很好的体会。当时因为作为她妈妈来讲,是民生银行的高管,应该有很多资源,在社会上去帮孩子选学校。据我知道,在孩子的小学和初中阶段,的确是认真挑选了公办学校的优质学校。我当时比较欣慰的是,这个妈妈在孩子上高中的时候,她没有接着在北大附中念书,跟着我们念书,我很感激这一点,对孩子的培养我都是个性化地去操作的。

  张牧之母亲:是的。

  张牧之:要内求,而不是追求外在的形式。内求就是要了解自己,找到孩子适合的学校,找到一个可以一直信赖的学校和校长。

  主持人:你是在哪一年毕业的?

  刘煜炎:的确像大家说的,我们教育的目的是为了让孩子将来在社会上有发展。所以,出国去读世界名校不是我们的目的,是孩子继续追求他人生梦想的起点。在大学里,尤其是在民办大学当中,跟大学的教授们,跟这些大学的同学们再继续学习,还有课程的学习,使他们更能够适应未来社会的生活。尤其是国外的大学淘汰率比较高,需要学生在大学都非常艰苦地去学习,不像中国的大学,上了大学之后基本上都能毕业。所以,在国外上四年大学,可能会对一生的影响非常大。所以,我非常希望同学们到了大学之后能够继续前进,能够保持他学业的优秀,能够继续更好的学校或者是为走向社会迈出更重要的一步。

  在我申请大学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同学们有一条非常简便的路,就是花十几万或很多钱去请中介。但是刘博鼓励我们要对自己负责,我们要独立完成我们自己的申请。通过学校老师帮助的模式,也非常感谢刘博对我申请非常上心。我一是通过对刘博的信任,二是我当时对自己的自信,我独立完成了我所有大学的申请。当然也少不了学校老师的帮助,比如詹姆斯老师,非常感谢他们。

  我还是挺感恩康福,同时感恩校长。说到一个目标、一生追求,学校们培养的孩子都是有情感、有感情的。牧之回来的时候,半夜三更去学校。我说你半夜三更去学校干吗去了?他说我就是想去感受一下过去的感觉。什么感觉?就是夜晚一直亮着一盏灯,那就是校长办公室的灯。校长每天晚上基本上都两三点睡,这就是一个目标、一生追求,他把这个作为事业,作为一生的追求。孩子也不进去打扰他,只是看看校长的背影,看看那盏灯,实际上是他们心中的一盏明灯,指引他们一生前进的明灯,这就是一个导师、榜样的力量。

  张牧之:说真正理解的话也不好说,因为人的一生都是在学习,不同的阶段会有不同的想法。对于我目前来说,我能有一个反省,醒悟到之前在康福的这些教育,跟我现在的经历、现在的这些东西都是息息相的,这也算是初步地理解了教育的理念。

  主持人:各位新浪网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国际大咖说,本期节目我们有幸请到了康福国际教育集团董事长和凯博外国语学校校长刘煜炎博士,还有他的优秀学生代表张牧之同学和他的母亲。请三位跟我们的网友打声招呼吧。

  刘煜炎:网友们好。

  主持人:您觉得在NBA的实习以及参与此次库里中国行的活动,对您申请哥伦比亚大学是不是有很大的积极帮助呢?比如说给你的申请条件加分?

  张牧之:对,去年暑假的时候,我非常幸运地从3000份简历中脱颖而出,15位同学参加去年NBA China暑期的实习活动。这次能在最成功的体育公司里进行实习以及学习,对于我今后的职业生涯来说是开了一扇门。

  我想举一个例子,我高一的时候上口语课。因为我当时比较小,大概15、16岁的年纪。我当时有一个心理需求,想得到大家的关注,渴望被别人认。所以,我总是会违反纪律,有时在学校楼道就会大声嚷嚷,给同学起外号,这些都是我内心的一个体现。口语课的时候,奥威(音)老师给我们上课的时候,我会编一些舞台剧,比较幽默地展示我们班生活的趣事,或者是逗一逗一些同学。每一次舞台剧,当时英语还没有那么精,当时比较渣,叫OPRUA,每次一开OPRUA,班里都反应热烈,有一些违反纪律的嫌疑。但是当时我们的奥威老师,并没有批评我们,让我们稍微安静一些,但是他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现在印象还非常非常深刻。他跟我说“Tom,你能挣很多很多钱”。我说为啥啊?他说因为你能让别人笑,你像卓别林一样,能让别人笑,能挣大钱。从奥威老师这一点能看出康福尊重我们每一个人的想法,有一个引领在里边,而不是像普通学校说这个纪律不行,一定要剔除,从现在来看把我的那些新颖比较好的创意抹煞掉。这是第一点,康福给我提供这样一个好的平台。

  主持人:张牧之同学的母亲,您在最开始有对孩子的未来担忧过吗?

  主持人: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通过上课小组学习,调动我们学习的兴趣。比如说我们课下,1号和4号会组成小组,会自主去补习,同学们在一块儿。这个时候比如我是2号的时候,我教3号的同时,自己也对自己的课程及学业有一定的巩固以及再一步的练习,这也是培养我们自学能力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一步。这是一个小例子。

  张牧之妈妈的特点或者是我的特点,我如果按照常态,我应该在第一次看到张牧之军训的时候,他说一些不尊重校长的话,“说这个校长就是我”,我在背后听到他说这个话的时候,我可能把他开除了。像他在走道里经常喧哗,好象玻璃都被撞坏了。

  第二,每一个孩子的潜力,现在你看他很优秀,或者很落后,每个孩子的潜力是无限的,要改变他,他愿意改的时候,他的潜力都是无限的。换句话说,愿意改的,都可以成为社会上的精英、佼佼者。并不是老师认为的差生永远是差生,好生永远是好生,不是这么回事,我改变了很多孩子。

  我了解和关注到张牧之是在军训的时候注意到他,因为个子比较高,在军训当中,作为军训班的班长,跟同学打招呼,我去巡视的时候注意到他,看到他这么高个子,跟他聊过几句,他有什么志向、什么愿望,后来就关注他,了解到这个孩子的妈妈是谁,父母亲想把他培养成什么样,有什么期许,再想办法帮助这个孩子实现他的这个愿望。所以,对于他来讲,我们的培养特点是我们比较个性化地去考虑每个孩子的需求,帮助他去成长,同时也考虑到家长们的愿望,帮他们去实现下一代发展的目标。对他的影响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刘煜炎:他的状态,就目前来看,张牧之有一个独立思考的习惯,还有一颗善良和爱帮助他人的心。这一点我是相对来说非常满意的。张牧之在学校培养出的这种自信,任何时候,都有好的心态,因为他的考试是有历程的。他的SAT考试从1600,最后反复考,各个国家好象都考过,但是他永远有自信,永远说没关系,妈,我这回又失守了,我说你下回再干吧,最后他还是考了一个相对在他范围之内可以的成绩。他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而且有自信,还有好的人格、人品,我对他已经完全放手,现在我们之间,基本上我都是向他学习,向他请教。

  我有了自身的能力之后,我在大学通过自己的努力,以及对英语逐步的再次提高,相当于最后取得一个比较满意的成绩。最后一个学期,我是考了全A,一学期4.0的成绩,获得了第一。

  张牧之:不是,我声比较大。

  当然中途的错误和失误也难免,但是我很骄傲,我最后输出给大学的东西是我自己的东西,是我自己想表达的东西,我也被对我来说非常合适的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所录取、所选择。

  张牧之母亲:我们来这个学校,确实是比较担忧。因为张牧之确实是一个特别自信的孩子,实际上因为我们这个家庭里头,因为我搞艺术,所以我们对孩子的想象力和孩子的观察、创造力着重保护,也不是培养,是保护。但是在普通的学校,在普通的教育里,相对是整齐划一,对个性的尊重不够。所以,我对他在这方面确实比较担心。包括他读书学习的状态也是非常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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